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名字。

【主雪兔组】仓库整理

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脑洞,字数极少,文笔堪忧(x

……我也忘了我什么时候写的了,翻箱底发现了以前记录脑洞的本子,打开看的时候仿佛打开了新世界大门。【不对】

主雪兔组,如有可能踩雷的地方我会在开头标出。

反正都是过期的粮。

                文名都是瞎扯淡的。      

                如果想看哪篇的话可以在下面评论,我会视情况写的,虽然很可能不会写。      

                立个Flag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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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士兵普&士兵露【也许并不是】

《无名军官》

满目疮痍的大地上硝烟滚滚,这片不安宁的土地上不断奏起亡魂的哀嚎。冰冷洁白的雪地被炽热鲜红的血液所玷污侵染,在融化的雪层下,那肮脏的内部暴露在光明之下。

远处的炮火声使得人心惶惶,任何人都明白这里的战火只是得到片刻的停息,惶恐地等待着战火下一次的爆发。这个世界都乱了,懦弱的人都在逃避,他们都无能为力。

基尔伯特猫着腰巧妙地绕开那些因疲惫不堪而看守不严的士兵,迅速地钻进一个帐篷里。基尔伯特夜视不错,在黑暗中有一个人影蜷缩着,似乎还发出低低的抽泣声。

基尔伯特在黑暗中摸索着粗糙的地面,终于摸到了掉落在地上的蜡烛,基尔伯特在口袋里掏了一会儿,才费劲地掏出了个火柴盒。

哦,该死的,好像就剩半截火柴了。

基尔伯特在心中骂骂咧咧道,然后点亮了那半根火柴,微弱的火光映出了那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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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雪兔组高中生设定

《梦与现实》

基尔伯特瞥了一眼正在吵闹着的舍友,默不作声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渐渐进入了梦乡。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梢照射在基尔伯特白皙的皮肤上,银白色的睫毛颤了颤,随即一双鸽血红的眼睛睁了开来。

“啧,本大爷果然又来了这里吗……”

你好像意见很大的样子。

“这种连个人影都不见的地方谁会喜欢啊。”



……



你听得见我说话?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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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机器人普&警察露

普第一视角。

《人形自走表情包》【←啥

当我睁开双眼,适应了强烈的光线后,才看清眼前神色慈爱并显露出疲惫的人。金色的发丝笼罩在阳光下显得更加耀眼,蓝色的眼瞳里沉淀着慈爱与严谨精明。

“……老爹?”像是已经被编好了的程序,我无意识地喃喃出这个称呼,随即我开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是新奇而陌生的,我从冰冷的桌子上坐起身来,暂且忽略眼前激动并且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人,睁大双眼贪婪地将所有目所能及的事物收进眼底。

一切都是陌生的。

“……我是谁?”我的脑袋里一片空白。

“基尔伯特,”眼前的金发男人一脸正色地对我说,“你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我的生活就此拉开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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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雪兔组高中生设定,前期冷战组&不悯组,后期雪兔组

露失明设定。

《Can you see?》

基尔伯特站在走廊上,看着阿尔弗雷德脚步匆匆地往拐角处的楼梯口走去。

基尔伯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在跟踪别人。

就在不久前,自己像往常那般,在放学过后,学校里的人差不多走光的时候往亚瑟所在的办公室走去。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刻,窗外的紫霓与橙色的丝绸交融在一起,有些灼人的阳光穿过玻璃窗,亚瑟金黄色的头发以及金色的睫毛镀上了一层金光,似乎每一丝细致的毛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基尔伯特随便找了一张椅子拉到他旁边坐下,亚瑟抬起在黑框眼镜底下的绿色瞳眸瞥了一眼翘着二郎腿的基尔伯特,默默地将手中的文件整理好,然后淡淡地开口:“不是说了你不要总是不声不响跑过来吗?”

“我想过来就过来,为什么还要通知。”基尔伯特撇撇嘴,不满地说。

亚瑟总算把视线停留在了基尔伯特身上,他盯着基尔伯特看了一会儿,然后叹了一口气,摘下黑框眼镜放在桌面上,低声骂了一句:

“妈的,一个二个就会给我添麻烦。”

“你这话什么意思?”不巧这句话被基尔伯特听见了,他坐直了身子,瞪圆了一双红色的瞳眸对亚瑟说。

“帮我个忙。”亚瑟没有回答基尔伯特,突然开口道。

“哈?”基尔伯特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你也知道我最近很忙,新生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的,所以……”亚瑟蹙起眉头打算滔滔不绝地跟基尔伯特讲一番道理,基尔伯特立马挥了挥手打断他的话,然后不耐烦地掏掏耳朵。

“行行行,跟念咒似的烦死了,什么事情跟我讲,我能帮就帮。学生会主席的要求我怎么敢不答应?”

“……也没什么。阿尔弗雷德,你知道吧?”亚瑟抬手捋了捋有些凌乱的金色头发,“他是我表弟,我最近没时间照看他,所以麻烦你了。”

“这么信任我?”

“看你闲而已。”

基尔伯特装作没听见一样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然后转过身看向亚瑟。

“那我要报酬。”

亚瑟祖母绿的眼睛看了他许久。

“啧,不就是报酬吗……”

亚瑟嘀咕了一句,也不管基尔伯特有没有听清,抓住他的衣领吻了上去。

除了基尔伯特和亚瑟的好友,几乎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恋人。

…  …

咳咳,大概原因就是这样。

此时的基尔伯特则是后悔莫及,一边咒骂着亚瑟把这个烂摊子扔给自己,一边面不改色地跟踪阿尔弗雷德。

哦不,是照看。

……阿尔弗雷德这是要干嘛,为什么跑到小树林里去了。

……咦?

基尔伯特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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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看了《爱丽丝梦游仙境》后的产物。

时计兔普&【身份待定】露&爱丽丝米

有异色出没,忧郁的阿米(x

主冻兔子组偏雪兔,开头微量米白。

…  …

阿尔弗雷德坐在颠簸的马车里,一手托着腮,一手撩起盖住窗口的红布。看着外面飞快闪过的景色,阿尔弗雷德叹了一口气,收回了手。

“你应该为此而感到高兴,而不是唉声叹气才对。”坐在阿尔弗雷德身边的人开口道,那头金黄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祖母绿的瞳眸认真地盯着自己。

“太快了,”阿尔弗雷德呼出一口气,然后无力地靠在了座椅上,“我深爱着娜塔莎,这是毋容置疑的。但是,我现在并不想过早地结婚,我相信她也是这么想的。这只会使我们痛苦。”

“怎么会痛苦呢?婚姻是美满的。你大可和她步入婚姻的殿堂,再慢慢培养感情,相信我,你不会后悔的。”他的表哥——亚瑟·柯克兰挑了挑他那粗粗的眉毛,看上去却并不滑稽。语罢,这位绅士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那对粗眉毛蹙了起来,他抬起戴着白手套的手松了松系得有些紧的领结,开口打算滔滔不绝道:“到了聚会上可不要给我惹麻烦,记得……”

阿尔弗雷德并没有在意亚瑟说了什么,那些古板盲目的教条使他更加心烦意乱,亚瑟见他不说话也没有什么反应,便停下了喋喋不休的嘴巴。路程似乎很漫长,两人一路上沉默不语,仿佛过了几个世纪才到达目的地。

来到了聚会上,阿尔弗雷德便心急地下了马车,急切的目光四处寻找着心爱的人儿。

可娜塔莉娅只是淡漠地瞥了他一眼,然后把视线收回,继续与身边的贵族小姐们交谈。阿尔弗雷德内心的苦闷更浓了,她并没有告诉亚瑟,这一切都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要是这婚礼一定下来,娜塔莉娅一定会更讨厌,甚至是恨自己了。

阿尔弗雷德坐在角落里轻摇着手中的香槟,微笑着婉拒了那些大胆主动的贵族小姐们的邀请,百般聊赖地啜了一口香槟。

这次的室外聚会地点选得不错,外面赏心悦目的景色都可以揽入眼底,阿尔弗雷德只是往白蔷薇花丛那边扫了一眼,便看到一个银发红眼的青年从花丛中探出身来,朝他露出了个笑容。

那些花刺扎得你不疼吗?这是阿尔弗雷德三秒前的心理活动。

……等等?这是阿尔弗雷德三秒后的心理活动。

因为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银发青年头上毛茸茸的白兔耳,并且青年冲他笑的时候头上的兔耳还抖了抖。

阿尔弗雷德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还敢不信吗?小时候总是嚷嚷着要亚瑟给自己讲睡前故事,之前自己一直对世界上存在着妖精这个想法嗤之以鼻,现在真是打脸打得啪啪响。还处于震惊和混乱状态的阿尔弗雷德丝毫没有注意到手中的酒杯有些倾斜,眼看杯中原本就快要倒满整杯的香槟就要倾泻而出,一只戴着黑手套的手伸了出来,扶正了那倾斜的酒杯。

“真是失礼,”头顶传来一个嘶哑的声音,把阿尔弗雷德拉回了现实中,他抬起头来,便被那双掩藏在银色睫羽下仿佛有魔力的红瞳给吸引住了,可这双眼睛的主人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又一次失态,“先前的爱丽丝也没有你的反应这么夸张,那些小女孩一个两个都为这仙境着迷,却从未在见到我时如此震惊。”说完,他露出了那口白森森的牙,然后笑着继续说:“也对,他们每天都在幻想着,真的遇见了这样的情况只会把她们高兴坏了,只可惜并没有出现一个白马王子,而是一个疯子,不过那个疯子意外地受欢迎。”说着这位兔子先生还调皮地眨了眨眼睛,阿尔弗雷德湖蓝色的瞳眸盯着兔子先生看了一会儿,然后抬手抓住了他因低头而垂下的毛茸茸的兔耳朵。

触感真实,超级舒服。

这是阿尔弗雷德得出的结论。

只见兔子先生浑身僵硬,然后龇牙咧嘴地对阿尔弗雷德说:“你这混蛋小子,我允许你碰我的耳朵了吗?!”

阿尔弗雷德还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这位兔子先生又从上衣口袋掏出了一个古老的钟表,他看着上面的时间蹙起了眉头,催促道:“快,跟我走,要来不及了!”他一说完,阿尔弗雷德就知道自己找到了开口的机会,于是立即插了一句:“去哪啊?”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当然是去「地下世界」,”兔子先生回答,“基尔伯特。行了,快走吧臭小子,跟上我。”

阿尔弗雷德回头看了一眼宴会上的人,似乎没有一个人发现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没有任何人关注到他。于是,阿尔弗雷德坚定地转过身,迈开腿向基尔伯特离去的方向跑去。

基尔伯特在后花园里轻车熟路地奔跑着,最后来到了一棵大树下,毫无顾忌地跳进了那个巨大的兔子洞里。阿尔弗雷德望了一眼深不见底的兔子洞,也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跳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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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Alpha露&Beta普【异色注意】

你,尼可拉斯·贝什米特,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倒霉的人。

当你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另一个人怀里的时候,你几乎可以想象自己此刻的表情是有多僵硬了。当你尝试挪动身体的时候,身体传来的酸痛和因动作而从股间流出的浊液成功让你身体僵硬,动也不敢动了。

更糟糕的是抱住你的那人还因为你的动作而醒了过来。也许是因为刚醒来头脑还不清醒,那人眯着惺忪的红眸盯着你看了许久。

哦,也可能是吓傻了。

… …

见鬼!无论是谁都好,为什么偏偏是维克多·布拉金斯基?

你往床的另一边退了退,发现已经退到尽头了。你贴着冰冷的墙壁,警惕地盯着维克多,如果这家伙下一秒就攻击你的话,你一定会反击回去,尽管因为性别而导致你们实力相差悬殊。

虽然现在的情况使你的想法变得荒谬,而你身体的颤抖出卖了你的内心。

维克多应该是清醒过来了,坐起身盯着你,默不作声。

也亏你能从他那张扑克脸上看出一丝尴尬与震惊。

维克多盯着你看了很久,最后憋出了一句使你萌生想打死他的念头的话:“Alpha和Beta会有孩子吗?”

妈的,怎么会没有?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是要是真的那么倒霉怀了你的孩子,我就立刻去自尽!你连想死的心都有了。但事实上你只是面无表情地向他点了点头。

“我射进你的甬道里了?”他露骨的提问让你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但你还是僵硬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他便沉默着穿好了衣服,看着他身上华美奢贵的服饰,你沉思着如果自己怀孕了,一定要杀了这个不该存在于这世上的生命。

“如果怀孕了,不要想着打掉孩子。”维克多突然开口。

你抬起头看着他。

“我要你生下来。”

你觉得你的耳朵已经烂掉了。

“可是你明明……”

根本不想要这个孩子不是吗?

维克多突然凑了过来,在你惊愕的眼神中吻住了你的嘴唇,温柔地舔咬着。

……什么?

他不在乎我。

在他缠绵的亲吻中,你迷迷糊糊地想。他似乎发现了你的不专心,不满地咬破了你的嘴唇,腥甜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他又加深了这个吻。

许久,维克多才放开你。

“这个理由够充分了吗?”说罢,他便离开了。

他不在乎我。你沉默地坐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地这样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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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就这么多了。

想看哪篇请留言。【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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