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名字。

雪兔组.伊万视角
把戏搬过来(.)
听歌被虐惨写的.
… …
我想我是怀念那段时光的。
曾经我与基尔伯特沉默地坐在温暖的壁炉前,那时安静地只能听见壁炉里柴火噼啪作响的声音。
我忘了是谁先提出那个要求的了,不过这不重要。
我缓缓地拉起了手风琴,在柔和沉缓的音乐里基尔伯特与我开口唱起了苏联民谣,说实话这家伙好好唱歌的时候倒是蛮讨人喜欢的,嘶哑的声音略带疲惫,却又温柔得想让人落泪。
难以想象这个骄傲而又温柔的家伙会是我的卫星国。
视线逐渐模糊,温热的泪水从我脸颊上滑落,我颤抖着的指尖再也无法继续弹奏出一段完整的旋律,于是我放弃了。
我忍不住伸手捂住脸,痛苦而又绝望地哭了起来,破碎的哭泣声从我喉间发出来,心脏仿佛被揪紧一般令我感到窒息,我模模糊糊地知道我是为何而哭。
我沉浸在沉重的悲伤与痛苦的情绪里,而基尔伯特似乎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紧接着他走过来弯腰抱住了我,我整个人震悚起来,微怔片刻后也站起身紧紧地抱住了他,房间里再度剩下壁炉燃烧的声音。
但又有些微妙的不同的是,我们都能听到彼此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晚安,基尔伯特同志。”我低声在他耳畔说着,他模糊地应了我一声。
我们唯剩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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