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名字。

【露普】结果还是复健失败了

非国设注意,同居生活。

大概是糖,标题瞎起。

祝看得愉快。

【-】

“伊万?”基尔伯特踏进屋里,轻轻地关上门将那些飘飞的白雪隔绝在外。他朝楼上喊了一声,但没有人回应。

“出去了吗?”基尔伯特皱起眉头喃喃自语地说道,将褪下的大衣挂到了空空如也的衣帽架上。他将钥匙放在了鞋柜上,手掌抚摸着其光滑的表面,结果抹了一手灰尘。

“噢,他妈的。”基尔伯特看着脏兮兮的手掌,忍不住低声爆了一句粗口。看来他和伊万又得打扫一遍这个快要被灰尘给霸占的房屋了,基尔伯特这么想着翻了个白眼,随后踱步走进了客厅里。

说实话基尔伯特没有想到伊万会不在家,要知道那个家伙到了冬天就会窝在家里,赖在被褥舒适的温暖中不愿离开。每次基尔伯特差不多要把床板给掀了他才不情愿地慢慢挪去洗手间洗漱。

基尔伯特叹息一声,撬开了一瓶从冰箱里翻出来的啤酒。其实他跟伊万总是避免不了摩擦与争吵,甚至每次吵架都要揍一顿对方才肯罢休。伊万特别讨厌冷战,他只喜欢以直截了当的方式一次性解决问题。

伊万一向不爱出门,而这次伊万的出行究竟意味着什么,基尔伯特不敢细想。

万一那家伙真的因为受不了自己,就这么离开了自己呢?这么想着,基尔伯特焦虑地咬了咬牙。

基尔伯特甚至开始怀疑,开始审视这个屋子是否能被称之为“家”,他开始反思自己曾经的言行。

抬手烦躁地将头发揉得凌乱,基尔伯特仰头灌下几口啤酒,蹙起眉头适应着喉间翻涌着的辛辣。他点燃了一根烟,思绪就像凌乱的毛线团一般。基尔伯特怔愣半晌,乜斜着眼瞥了一眼墙上的钟表。

距离他回到家时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那家伙还没回来。

接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快步走到一个柜子前,按着顺序自上而下翻找着抽屉。他需要在这里找到答案。

在基尔伯特把整个屋子都翻箱倒柜找了一遍后,伊万才回来。他看着满地的狼籍和躺在堆满纸张和衣服的沙发上的基尔伯特,瞪圆了一双紫色的眼睛。

“你这是做什么?被打劫了?”伊万愤怒地问道,拎起地板上的一条牛仔裤扔到了基尔伯特的脸上。

基尔伯特扒开脸上的衣服,伸出舌头舔舐着啤酒沾着酒液的瓶口。基尔伯特醉意微醺的眼眸注视着伊万片刻,随即抬起手撩起凌乱的额发缓缓坐起身,眼神变得清明了些。

“……老天,”基尔伯特一脸不敢置信,“本大爷他妈还以为你走了。”

“你脑子被冻坏了吗?”伊万挑眉说道。

“说真的,我不想和你打架,布拉金斯基。”

“没让你跟我打。”

“……”

“翻东西干嘛?”伊万一边说着一边坐到了沙发上,伸手拍打着基尔伯特的脚,“挪开你的脚,我没地方坐了。”

“我就看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而已。”基尔伯特小声嘀咕着,默默地屈起了膝盖背朝着伊万躺下,身躯微微蜷缩起来,“对了,你出去干嘛?”基尔伯特闷闷的声音从伊万身后模糊地传来。

伊万伸手探入基尔伯特的裤兜里,对方浑身震颤了一下。伊万低笑一声掏出了装在裤兜里的烟盒和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

“买烟和酒啊。”伊万的嘴唇抿着烟,含糊不清地说道。

“滚,那你还拿我的烟。”基尔伯特侧身踹了一脚伊万的腰部。

伊万只是有些得意地闷哼一声,缄默不语地吞云吐雾着。基尔伯特也保持沉默,维持着背对伊万的姿势。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僵持着,最后是伊万先打开了话匣:“等待的感觉如何?”伊万悄悄地瞟了一眼满是烟蒂的烟灰缸,唇角不动声色地扬起。

“煎熬。”基尔伯特翻了个身转向他,伊万瞬间隐去了嘴角的笑意,指间夹着烟装作无意间掩住了嘴巴,避免待会儿被基尔伯特发现自己在偷笑。

“那你要懂得换位思考,我每天在家里等你回来也是这样的感受。”伊万伸手往烟灰缸里抖落了一些烟屑,眯起眼睛嘴里缓缓地吐出烟雾。

“……你再这样我就真的不回家了。”

伊万嘲讽地看向基尔伯特红色的眼睛,垂头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开口说道:“你就继续说吧,反正我知道你迟早都是要回来的。”

“你怎么就这么笃定本大爷一定会回来?”基尔伯特危险地眯起眼眸说道。

“因为,”伊万在烟灰缸里将烟碾灭,“你知道还有个人一直在等你回来啊。”

“……”

“难道不是这样吗?你总是明白我还会等着你,你随时都可以回来,会得到我的关注和少得可怜却又真实的温柔,我这里简直就是你的避风港,你这只高傲的黑鹫疗伤的地方,伤口痊愈你便会振翅远走。”

“放屁。”基尔伯特低吼着。

“随便你怎么想。”伊万耸了耸肩,仰头靠在了沙发上。在伊万闭上眼睛打算小憩一会儿的时候,突然一股力量把他拉扯过去,基尔伯特冰冷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舔咬着,伊万猛地抓住基尔伯特解开他衣扣的手,基尔伯特疑惑地看向伊万。

“真不打架?还有,我们这个月的房租——”

“妈的,还管那个干嘛?别告诉我你在关键时刻怂了。”基尔伯特恼怒地大叫着。

“……好吧。”伊万嘟嚷着,低头吻住了基尔伯特的嘴唇。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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